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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参加十大了,因为这个“三年”,我被苦逼,被采访,被“悲情”,而我自己,却因为这个“三年”愈发平静。决赛之前我说过,无论结局如何,都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于是对结果,还是心存挂念的,当这个数字最终定格在“7”,我很满足了,整个后来的过程我几乎一直在抑制不住的微笑。
还怨念些什么呢,三年还不足以让人看清它作为一场毫无规则可言的游戏的事实吗?不会热场,毫无噱头的自己能在相辉堂里以这样安静的方式去唱一首自己爱的歌已经是对自己最好的回馈了。我是动情了,唱着的时候一度想要流泪,有时又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歌词和曲调是自然流淌出来的,脑中尽是那似水流年般的往事。别人看不到我的故事,我却因为用这样的方式分享而幸福。以至于后来有人告诉我观众们也因为直播的微博而笑过场时,我尽浑然不知。
整个决赛除了自己的出场,便没有离开过后台,不曾想过要去关注前面的纷扰,只是觉得与我无关。拉小提琴的小胖在后台忙前忙后,化妆,盘发,给主持打下手,还有,保持着一直豁达的心境,笑便开怀。弹吉他的姑娘借了老师的一把好琴,爱不释手,我们一起聊天,我看着她弹琴,感慨自己的蠢钝,她弹累了还舍不得放手,只好我抱着琴,不让她碰。由心而发的热爱,大抵是这样罢。
最初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伴奏带而萌生了现场伴奏的念头,没抱希望发了帖子不想竟有回应,可惜最早说好的吉他因为十大突然变更的时间撞了GRE未能上场,却依旧尽心帮我找了如今这个好姑娘,提琴也靠他帮忙。
至于那些对排名的吐槽,我亦腹诽。唱歌本是件主观的事,想到也会有人质疑自己的位置是否坐得得当,心中即坦然。真的爱,便不受影响,我依旧可以在心里认定自己是最好的,藐视我就是看不上的,即便他人认可,又与我何干。而台面上的意气用事,大可不必。
其实我觉得在这场游戏里的所谓成败,如果你心满意足地玩儿了它,你就胜了,而苦情怨念觉得被游戏玩儿了,自然是败了。你忘记的是谁才是自己的主角。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就想静静爱着唱歌,静静地唱下去,偶尔有人愿意听我哼上两句,我便满足。爱就是最完美的坚持,其实,反之亦然。
感谢我的伴奏们以及听完我唱歌滴观众们,辛苦辛苦!
以及,我爱李健,还有他写的歌!!!【花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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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的时候,听听李健 - [如果平淡]
2011-05-03
也许真是冥冥中注定,没回家的五一,李健的演唱会,一辈子难忘的宿醉。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李健,我爱这种真的感觉。平淡点确是最好,看似平铺直叙,情感却无半分折扣,反是那些花哨的排比,还有做作的韵脚,真性情全被这矫情遮盖。
演唱会,更像音乐会。没有大银幕,没有舞美,没有噱头,李健只是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偶尔有粉丝上台和他讲话,他听着,拥抱。我觉得那些粉丝也是动真情的,虽然我不爱这样的方式。现场演奏的乐队,小提琴、大提琴,还有我爱的箫笛,李健坐着或站着,也拨弦。
不是很适合演唱会的音乐厅,只舍得买最廉价票子的听者只能看到舞台的背面。李健不时地走过去,面对他们,挥手。
最终没有安可,听者大多是静静离场。我很不舍。过程中我哭了好几回,“就算分离的世界天空依然相连”这样的句子,怎可能不一下戳中泪点,却又在下一秒让心沉下来。有些歌是需要经历了一些东西才能懂得的,不必是情情爱爱,生活中留下印记的太多。
常常失眠,习惯听听李健的歌。会有心被放大的感觉,流年似水,往事如烟。
昨晚喝多,吐了,却真心快乐。还有美好的事,不如留在心里,释放出来,也许是给痛苦留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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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最可怕的敌人——祭吾师 龚益敏 - [如果想念]
2011-04-19
是该写点什么了。
14号的凌晨,一遍遍刷新着人人上铺天盖地的噩耗,我自欺欺人地选择着不相信。15号的上午,我却站在了追悼会的现场。
有时我怀疑,回来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看到龚老师无声平躺时因骨瘦嶙峋而高耸的鼻梁,我记忆里留存的将永远是他胖... -

我的睡眠从不会被零点割开,于是,昨天,生命中第22个年头的开端,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只看清轮廓的男人牵着我的手在楼层间奔跑,像是一幢图书馆,我甚至还记得书架的模样,他不跟我讲话,一句也没有。有时候我蹲下来,他依旧拉我,我停不下来。每一层,我都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对着我微笑,只是微笑,定睛细看,竟然是龚头。很奇怪,甚至很害怕的感觉,我说不清。
第18年,是我人生目标最明晰的一年。我喜欢那种做掉堆积如山的卷子的感觉,那时的我真实的存在着,那时的时间却像虚无着。拿到通知书之后的那顿饭,龚头喝了一杯说他对不起我,我不会当真,即使因为这个“+”号没能去到北京,我也还是圆了第16年时他曾经在我现在每日踏过的土地上开过的玩笑,我真的来到了这里,一晃三年。
曦园的光景没变,我们都不一样了。也许不能再看到龚头神气活现的趴在背投上的样子了,哎呀哇啦哇塞也不会再喊得那么抑扬顿挫了。一年多出出进进他办公室、越俎代庖布置作业的课代表,写长信拒绝做班干部的倔强女孩,甚至没有勇气给他打个电话问声近况。我害怕那些不似从前。
三年,我记得曾经的自己,却再也回不去了。我没有目标,只有一潭空想。我觉得我正在渐渐成为自己曾经讨厌的人,没有锋芒,随波逐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无时不提醒自己没有可能,我只是还没有忘记,我讨厌这样。 21年,我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情,有过的插曲,都已成为的不好的回忆。看到夏老师和昌胖老师修得正果,和众人一起祝福连连时,我流泪了,爱情,就是听着那么美好,自己却得不到,很多羁绊,让我爱不了别人也得不到爱。那种小女孩时的小心情去了哪里,真是讽刺。
看见幸福,就好想绕着走,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贴上去感受温差。
生日,和朋友一起过,火锅、蛋糕、唱K。一切过去之后,就不再是什么,只剩下又一个365日的轮回。之前的20年,几乎不过生日,如今这个日子却成为了那么重要的提醒我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证据。看到未来的我即将把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一样,就害怕的要疯掉。一点也不美好,需要改变。
这是第22年。写在开头,不管天色有多晚,要把这梦想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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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一枚标准的路痴。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地方就会莫名的紧张,站在岔路之上举步不前,只是左顾右盼,需得问到识路且笃定的行人才会稍许安心地迈开步子。去年去厦门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同行的伙伴早就规划好了线路,不需动用到自己任何的脑细胞,有人在前面领着你,抬脚便是了。
北京是一个人去的,与其说是旅行,不如说是散步。有时一天甚至只去到一个地方,几乎在故宫里走走停停了一整天。人多的地方避着去,却在冷清的角落里坐下看天。在戏台四下无人的空旷里,就面对舞台坐着,想象着曾经喧哗的唱腔和连声叫好,只有观众,没有演员。
实习以来开始奔波于上海的版图,而之前的两年半,我几乎没有只身去到过五角场之外的上海。在路上的时间甚至多过停下来的时间。我不喜欢每次出行前心惊胆战地查着丁丁地图的感觉,盘算着路线,却在一出地铁站开始晕头转向。如果没有社交恐惧症的话,我应该是讨厌问路了,开始看路牌,也不再惧怕走错而重新来过。这是不害怕失败了,还是已经习惯失败了。
一个人穿行惯了,习惯多过喜欢。
今天跑了两个活动,期间相隔的两个小时不知该耗在何处,竟就在地铁站里读着文字消磨过去了。地铁一趟趟来了又走了,车厢里走出的乘客匆匆踏上升向地面的电梯,报站的声音千篇一律地回响。在一个时间和另一个时间之间,等待,总是最无奈的填充。
艺人总是等也不来,有的记者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我满脑子想的是我从未尝试问过的那样八卦的一个问题,不断地说服自己问吧,有什么问不出口的。但是Eason最终没有来,这个问题就这么搁浅了,于是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否问出了这个问题了。
晚上吵闹的BAR里,看着那些打扮得入流不入流的人群,我在想白天的他们依靠着什么生存,这样的他们是在演着自己还是渴望成为的那个。我却是只觉得太吵,没听到Eason唱歌便匆匆离开,有点遗憾。
明天没有机会去看靓颖了,如果哪天有机会专访她的话,不知道我是否有胆量问她,你们公司要签我吗,就像我一直做着的梦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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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又在看柳云龙了 - [如果看剧]
2011-03-16
从《敌营十八年》开始,谍战题材的类型剧已经看了不少。而其中角色分配的路径近乎相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万人迷帅气男主;爱而不得依旧死心塌地的美丽女主;时而蠢笨、时而狡猾、时而聪敏的阴暗党羽,多么适合排比句的阵容啊。曾经的杜淳让我觉得有点江郎才尽了,尽管我依旧爱他,近来连开了两部柳云龙的戏,这个老男人开始占据我心里的位置了。尤其喜欢的,是他的嗓音,醇厚里有些许沙哑,气息顶得很足,坚定、安稳的感觉。
《告密者》,还只是看了开头三集,悬疑的味道颇重,智商不济,暂时还猜不到可能的结局,也不打算被剧情简介扫了我的兴致。不知道编剧能不能把故事写圆甚至出人意表,拭目以待。张嘉译也有出演,前段时间看过也是他的《借抢》和《你是我的兄弟》,倒是一战成名的“宋思明”未曾检阅,比我想象得要实力派。
晚上偷实习的空闲去上了Hututu的《中国社会概论》,曾经是他儿时最喜欢的谍战题材现在竟已敌不过迪斯尼经典卡通系列。我想,这是他作为一个有历史感之人对这娱乐至死的世界轻轻一笑的讽刺。如我,除了被迫去背诵的教科书,已经对那段历史毫无知解了。那个年代已经成为了一段段惊心动魄的故事,是个人化的“英雄”和一个“腐朽”政党之间斗智斗勇的桥段。谁会在乎其间的真真假假,只需要刺激到了感官神经、只要GCD最终藐视了一切,便是完满。
多可笑哈,而我们怎么可能要求电视去正襟危坐,新闻联播不也就是一部不知何时能大结局的连续剧吗?我想,现在的我只能要求自己分得清其间的界限,观得了荧幕也捧得起书本。
PS:感谢郭小朋友,两顿饭让我半个月的减肥成果付之一炬,一切重头再来。太鼓达人很有趣,能够像孩子一样傻笑多幸福。过去的最终成为了饭桌上的谈资,很好,尤其是笑着像说别人的故事。
PPS:喉咙哑了,以及还要不要“十大”之呢?以及,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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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是真的起不来啊起不来啊最终还是起来了,又是在路上耗掉了1个钟头,看董洁去了。
我本来以为和昨天晚上一样是去做围观党的,没想到带教约了董洁的专访,主要形式就是带教问,董洁答,我听着。然后吧,我就跟好像能预见什么似的听得可认真了,估计董洁也该被我盯毛了,我就一直瞪眼盯着她,然后满脑子都是“怎么能那么瘦,怎么能那么瘦!”
专访结束之后就是逛逛这个旗舰店,其实还蛮有腔调的,那个瓷砖么我很喜欢的,但是买不起也是真的。
然后牛逼的事情就来了,艺人做商业活动都是要拗造型拍照的,就是站在一堵有商家LOGO的墙前面被闪光灯闪瞎。我当时就站在最前面啊,就在董洁站上去的一刹那啊,就在我举起手机要按拍摄的时候啊,我瞬间就被挤到最后一排去了啊,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些是怎么发生的啊。然后我就放弃了,站在外围我亲眼看见了一位摄像大叔是如何扛着机器,把人一个个掰开从最后一排直插第一排的啊。摄影记者的“钻”劲实在太牛逼了。
再然后还有一件更牛逼的事情。回来之后,整录音就是实习生必备营养保健品了,然后,我就被悲情的告知录音笔在采访的时候罢工了,罢工了,工了,了。。。但是,在没有录音,没有笔记的情况下,姐写出了2000字的对话体,其中还包含了董洁对他儿子房间墙纸“图案是小丑,颜色是白色里带一点淡绿、淡黄和嫩粉”的细节描述和一堆天知道我是怎么记住的东西。。。
所以说这真是牛逼和被牛逼共存的一天啊!
PS:订了蛋糕,明天饭局,但是蛋糕是大大大后天的饭局用的,而且85c好像涨价了。
PPS:人生最悲情莫过于在你还在酝酿意淫一个人的时候突然知道了那个人已经有“那一位”了,泪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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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外勤,第一晚酒吧 - [如果吐槽]
2011-03-15
好不容易迎来了洗衣机工作的一天,阿姨却不要钱般把我的消毒液翻在了洗衣机里,于是直到现在以及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得枕着消毒液的味道入眠了(洗的床单被套),怨念,不知道能不能防辐射?
晚上八点开始的活动,愣是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出发,10号线再倒腾上1号线,到了目的地也只不过提早了一刻钟,在上海生活得有多少生命死在路上啊!打车倒是挺快的,结束之后太晚只得打的回来,20分钟不到,62大洋,这次没死在路上,死在钱上了,幸亏可以报销。
作为目的地的酒吧就开在地铁站的出口,一幢白色的小洋房,以至于本想借寻路的机会一览衡山路灯红酒绿之状的计划落了空。第一次进酒吧,对于这种环境和氛围无比陌生,不免有些拘束,过于巧合的是,晶婧正好在主办方的公司实习,第一晚的酒吧之旅终于没那么无聊。表演的一支爵士乐队和一个似乎是唱歌剧的女的功力都很不错,不过那种在台上扭来扭曲的妩媚我想我是这辈子都接受不了。吃吃喝喝也算作内容之一,所以一直在恍惚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张亚东是这次的主角,我很喜欢他写的《只爱陌生人》,“我爱倾听转动的秒针,不爱其他可能”,前奏更是靓丽得盖过了唱段的风头。做活动的时候他在台上显得很木讷,被主持人问到不是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时竟表现得像一个孩子般无措。群访的时候却显得比较有想法,在流行音乐和内心趋向之间的矛盾,有些叛逆地喜欢奔着与大众流行相反的僻静角落而去。可能是出于自己对这方面事业的向往吧,对于做音乐的人总是抱有这不自觉的好感,遵从内心,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依旧有媒体在问张亚东为什么不给旭日阳刚写歌的问题,其实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值得发笑,哪有一个作曲家一定要给某一人写歌的道理,更何况张亚东那种带有些小资情调的娓娓道来完全无法与旭日阳刚的情感基调去契合。而且,至少在我看来,除了打情感牌,我真看不到旭日阳刚还有什么其他的卖点,唱功一般,卖相一般,营销手段更是一般。他一直对媒体说求求你们不要标题党,但是在卖点和当事人的心愿之间,选择似乎早已做好了,所谓的新闻专业主义在这里近乎通通不适用。其实,哪里又适用过。
群访结束之后,张亚东对所有人的合影要求都来者不拒,而且一律都是揽肩动作,显得不那么不可亲近,而我在一旁只是乐得看着,却最终没好意思和跑上前去,最后只是望梅止渴般的与其签名聊合影一张。也许是初来乍到的我还抱着这样的心态,那些多年工作的记者早已宠辱不惊,不当回事了。
做娱乐条线和其他似乎有太多的不同,只是表面光鲜的背后还藏有什么还需要时间来告诉我。至少现在,我很喜爱这个职业,它将是我对未来选择的一个参考选项,不知道多年之后回头来看,我会对现在的想法点头还是发笑?
昼伏夜出之后有点累了,白天还要继续战斗。记下最新鲜的感受,之后,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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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好的天气,既然无情可谈,那就大扫除吧 - [如果吐槽]
2011-03-14
在家的时候,除了偶尔兴致来了炒个小菜、煲碗汤之外,就懒得再去做其他的家务了。一到了学校,似乎就母性爆发,习惯性地东抹抹西擦擦。在这样美好的天气里,既然无情可谈,便来了个寝室大扫除。
经过一个寒假的灰尘堆积战,地上都快能蹭出泥了,来来回回又扫又拖了三遍才算基本露出了本色。寝室卫生间的洁具质量就不说了,积垢太快,刷刷洗洗再加上镜子、窗户,总算是大概干净了。半个下午的时间就在这些擦洗中消耗过去了,而这样大段的时间其实只是一种对本应是花在点滴里的时间的补偿。等一会儿,过两天这样的词汇在嘴边说惯了,行动上便更加的慵懒,而累积起来的灰尘不会对你包容,一切亦然。有点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味道,只是没那么崇高罢了。就像进行中的减肥计划,五天的清清淡淡只是成为了周末大吃大喝冠冕堂皇的借口。
把床铺上的所有被褥都抱出去晒了个遍,开着阳台的窗户被呼呼而来的风吹得头发凌乱,竟不经意地在想,如果日本的核辐射真的随风而来,今天晒的被子不就要成为我每日一聚的辐射源了。想完,也就是笑笑。他人的苦难,无力感同身受,竟会无意识地把它幻象得离自己近一些。
本想把被套床单洗了,端着满当当的脸盆却被洗衣机的罢工撞了一鼻子灰,宿管大叔以一种欠了他800万的表情和语调消减了我一切的热情。记得大一住5号楼的时候,始终被阿姨的“瓜三”所扰,她们认得每一个住楼的人,外人一概免进(当然,可以正当登记),搬宿舍的时候为了能把搬运工弄进楼里还着实费了口舌;检查卫生从里到外摸个遍,顶着熊猫眼赶在早晨的课之前把寝室弄整洁着实让我们怨念了一年,而到了现在,谁还在乎。所以说人的骨子里真是透着作践,搬来青楼,遇到了一帮毫无存在感的阿姨大叔之后,竟然也开始庸人自扰之了。
明天晚上终于要真正开始我的“娱记”生涯了,虽然这也许只会在我的人生中停留短暂的四个月,但是未来的事情谁愿意去想,活在当下,难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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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暗算》和看过的一些谍战 - [如果看剧]
2011-03-13
花了好几天时间把《暗算》的电视剧看完了,却不觉中为自己平添了烦恼,竟然在一部电视剧中深陷。
柳云龙确实是个十足的好演员,刻画人物入木三分,以至于我看完整部到现在超过24个小时了,依旧满脑子是钱之江的模样、言语、表情、动作。他服毒后安静平躺的那一幕,竟然成为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还有旁白那沧桑的一句,我那时并不知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亲,一念至此,就如有一锤击在泪点之上。不愿去回想,却时时在脑海中闪现。那种感觉,甚至是痛苦的。
探戈的段落可算得是“捕风”的点睛之笔,每一次的舞蹈都是剧中重要的情感宣泄点。一个步子,一次回眸,都触动着我的神经。然而钱之江的舞步不知是否是当时时代的特色,再加之他那永远镇静的表情,竟总有些让人忍俊不禁。每每此时,痛击与发笑相撞,内心不知何为。
“捕风”的台词句句皆为亮点,禅宗佛理伴随着磁性的嗓音缓缓道来,思考其中哲理,观者心累。
一个一心向佛,又寄情与探戈的“潜伏者”,更像是一尊神,只得敬畏于他内心的强大。
“听风”过于神幻,不甚喜爱;“看风”纠结于男女之情,不甚纯粹,那个爱到疯了的女人最终还是让安在天动情了吧,依旧最终遗恨。
应该需要很长的时间吧,“捕风”带给我的痛苦才会渐渐被淡忘。那是,让我再重温一遍。
这几年来也看了好几部谍战剧,《潜伏》《黎明之前》算一类,《暗算》算一类,《借抢》算一类,还有早年看的如《记忆之城》等等都已不复记忆了。
潜和黎皆重逻辑线,但黎更胜一筹,个人喜好吧,不喜欢谍战剧纠葛太多的男女之情,潜因为翠平略显得吵闹,黎则更干净纯粹,吴秀波的演技也在孙红雷之上。
暗算得益于好故事好剧本,麦家绝对是个优秀的作者,语言功力体现在台词上颇为不凡。
借抢于我的标准不能算是完全的谍战,更像是一部个人英雄传记,其中所谓的斗志斗勇,最终还是归结到称颂“英雄”之上。落在暗算上,似也成立,但其故事本身更胜,人物的刻画也很给复杂细腻,不是借抢可比。
PS:柳云龙演安在天的时候某个侧脸和几乎所有的表情都和杜淳有九成的相似,而演钱之江时却又完全找不到两人的共通之处。想到杜淳在《新水浒传》里人浮于戏、过于外露的表演,他的表现总是落于成规。相比之下,柳云龙的演技显然炉火纯青。
当年因为敌营系列喜欢上了杜淳,如今又因暗算爱上柳云龙,我真是在对老男人喜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至于为何最近才看《暗算》,原谅我的后知后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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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就这么到头了,在我还没能抓住她尾巴的时候。
这一年我除了不停地感叹自己有多么的水货,似乎什么也没有多做。却在今天,在去上课的路上,在翘课的被窝里,在讲座的牢骚中,就这么不停地想起一年?两年?三年?不,四年前,那个在市中元旦晚会上唱歌的年末... -
@北京
得益于SB的假期,终于实现了一次长途的旅行。去时四人同乘动车,随后就一直单身一人。29日晚住在了麦子的宿舍,两人一床,竟也不觉拥挤,久日不见,便更亲近的缘故吧。北外的宿舍倒是不错,只要本人及舍友同意,访客便可入住,10元一晚,又方便他人,又自己创收。
30日在北外食堂吃了豆花牛柳盖浇饭,味道还不错,价钱也实惠。随后去了住所,... -
知不合适才知合适(终于贴上来了) - [如果文艺]
2010-05-13
喜欢叮叮车来往于轩尼诗道的停停走走,像是忙碌中的清闲;来一杯香滑冻奶茶配上新鲜出炉的蛋挞,不似咖啡厅的假装高雅,也不似街边一碗大肠面的那样粗糙;你可以和姐妹吵吵闹闹,转头间又冰雪消融;你可以只是守着弹丸之地,而小门面的生意也可以有声有色;你也可以只是站着,阳光、尘土、人声……
当然,你还可以相个亲或者在街角邂逅一个占据你一生的人。
到底是在手的最好还是得不到的最美丽?对于爱情,似乎总有不同的答... -
就是这样,把事情复杂化 - [如果思考]
2009-12-12
今年暑假,我很庆幸没有考去京城,得以保存我完整的假期而无需在走队列中度过;明年暑假,我更期望我没有选择上海。
如果是因为我们掌握了相对的专业知识而征招我们去做世博志愿者的话,我想知道为什么提供给我们的岗位是诸如媒体接待之类端茶送水的活儿;而如果仅仅因为宣传部与学院共建而顺手牵羊攫取廉价劳动力的话,我就更加怀疑所谓共建的意义。
我只是想在我心仪的学校完成自己心仪的专业,在实习的机会中寻找自己今后人生的定位。从未想过要做职业志愿者,我也做不起。用A... -
虽然近日彻夜难寐已是常态,昨夜却更显漫漫。当意识到一期报纸只需要耗费我个位数的小时,而走场时间又无端推后的时候,未能毅然坐上回程的汽车成为了我恒久的遗憾。
毫无疑问,母校会走向100年的辉煌,但彼时当我再次踏上母校的土地时,已难以保有一个学生的心境了。功成名就或碌碌无为,我都难以单纯地表达自己对她的情感了。
看着那些照片,延续了人们对庆典影像捕捉的一般习惯,因而也难以对着那些被切割的情节产生任何真实的情愫。题词,贺信... -
很久没有写下日志了,没有时间,亦缺少心情。
今天去现代舞协的一个活动打酱油,唱了支歌,才深切体会到,舞曲的节奏,与自己,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同样是《梦想》,比志德结业晚会上多的却是几分豪放,不知道是环境影响了我,还是我根本就已经换了心境。然而不论如何,喜欢自己能够放得开的心境。在这样的天气穿超短裙,算是一种... -
突然发现,搬进轻专之后,我桌椅顿时被我打入了冷宫,除了偶尔吃上几口外卖,我椅的全部功能就是“被堆积”了。其中重要原因之一,则是我床被从神坛上请下,降临到了人间,翻译成白话文么,则是我寝布置从上床下铺变为了下床下铺。
军训时,我坚决奉行“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最高原则,对我床进行了极大限度的利用。当然,除了睡觉,就只剩睡觉了。
如今,我床发挥了更大的功用。在我床上桌的密切配合之下,我电脑基本... -
今日翘课一天,今日行程满满。
第一站:省宜中;9:00
虽然又是几乎无眠的一夜,我还是在第二天精神饱满的爬上了一辆让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的公交车,踏上了即将逝去的省宜中的版图。
桂花香溢,是旧时的味道,从未改变。游走于办公楼间,多是熟悉的面孔,没带眼镜,认不清人脸,以至于听得有人叫住自己的名字才极其不好意思地微笑,浅谈几语。几月未见,人事变动甚大,储六春去了教研室,以前每次返校必见之人... -
今晚,确切的说应该是昨晚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光草上,看着天空。
地面上的风比不过天空中的风,云移动得极快。渐趋满像的月亮阴翳环绕,时而被云层遮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俗话是说“日晕而风,月晕而雨”,又将是阴晴不定的一天。
上海的天空亮得不太正常,也许是应和了不眠之城的说法,只是突然之间,不远处的一幢高楼瞬时间熄灭了所有的灯。其实,很多人都是要在夜色中睡去的,上海也不例外。
想起很多年以前,我骑着车,错... -
今日新院红歌会,算是提前庆祝了国庆、中秋,迎接了世博。唱完了现学现卖的《新疆山水美》,虽然深感表现极挫,却也算是功德圆满了。结束之后,跟随一帮以07为主的工作人员前去蹭饭,大半夜的吃了一堆烧烤,罪孽深重啊。
对于新院这种自HIGH的行为,我还是十分喜欢的,很多事情没有必要非得扯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上纲上线,只要能玩的开心,这个活动就可以算是十分成功的了。我们可以唱得走音,可以拿着歌词上台唱,可以和台下的观众——无论同学还是领导—&mdas... -
青年定版夜,我没有出现在叶楼312与众人一道忙碌,而是躲在宿舍里谋自己的营生。其实每个人都有做不完的事,重要的是谁更甘于奉献,在这一点上,我颇感惭愧。
今天和一部的小朋友开第二次例会,和我当初进青年的羞涩很不一样,现在的小朋友有着很强的表现欲也有很好的表达能力,嘴皮子上功夫不错,功课也做得很扎实,坐在我附近的一个小朋友一书包的报纸。而我只是希望,他们的热情,不要止于此。
我个人一直比较欣赏中庸的性格,同时也一力奉行。无论这样的性情与社会契合与否,我... -
对于昨天我参加的活动在不同媒体上所呈现的报道,今天的课上做了一番讨论,讨论之余,我发现昨天我的文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在文章里面把这个活动赋予了一部分治疗网瘾的意义,而实际上,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种错误的诠释。事实是,这次活动的主旨是着落在倡导青少年网络安全这个观点上的。可能因为对卢勤阿姨说法的过分关注,导致了我把一个事实片面化理解了。当然,对于卢阿姨发表的讲话与金钱、与商业利益之间的关系不是我今天所想讨论的话题,再者说,我想我也没什么事实来佐证我无论怎样的看法。... -
今日下午当萝卜去填坑,参加一个我们学校媒介素养研究中心主办的与儿童网络安全有关的活动,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的,心态平稳。临近活动开始,居然发现张志安是主持,也算是意外收获,赚到了。
活动是淘米网赞助的。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网站的名字,它旗下的“摩尔庄园”是专门为7到12岁的儿童设计的网络游戏。我没有玩过这个属于儿童的游戏,因而也没什么发言权,但是把这个游戏与防治儿童网瘾扯上关系,以网医网,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理喻。当然,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说,这... -
去宜家一直是我的一个愿望。
午饭未吃,上3号线转4号线去了宜家。
在去之前,我一直把它当成升级版的义乌小商品交易市场。去之后才发现,不仅格调升级,价格更升级。在此次约4小时的扫楼中,我基本践行了&ldqu... -
原来文艺女青年是喜欢纠结的,原来文艺女青年对男人的好感大多是来自于自己的想象,而不是男人本身的,当然文艺女青年首先是个女人的。
看上去我就长了一副文艺女青年的样子。
我一直希望永远都一个人过。一间小房子,一张大床,一扇大大的落地窗,一张秋千椅,一杯咖啡,一本书……一辈子。
应该有很多人有过这样的幻想吧,有人放弃,也有人一直在坚持,如我。
曾经... -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出现在了小学一间教室里,教室里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确切的说,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的脸。教室里还有一些人,不同的,确是我全都认识的,从小学到高中的各种老师,他们居然都在同一天,同一间教室给我们上课。
我还记得那件教室,读小学的时候我应该经过那里过,又或者我进去过,然而无论如何,现在那已经是一间不复存在的教室了,整整一片的教学楼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间幼儿园,一切都只留存在记忆里了。
初中一二年级的时候,几乎每个礼拜五我都会趁... -
有些约会,我喜欢先到,看那些寻找的眼神和见到熟识好友时极其短暂的惊喜和长久的温暖。
作为食肉爱好者,与可爱的“女婿”和碧菇吃了期盼已久的KFC缤纷假日桶,就是这么没有追求,也乐得在每次吃得最欢的时候喊减肥喊得最欢。和她们在一起,我可以被随意嘲笑胖胖而不会生气,可以在她们讲鬼故事的时候捂住耳朵大叫然后忍不住掺和进去一起讲,也可以用各种夸张的语调和表情交谈而不在乎旁人异样的眼光。
我的乖“女婿”好像永远长... -
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 [如果想念]
2009-07-21
用起伏的背影,挡住哭泣的心,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用简单的言语,解开超载的心,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等,下一个天亮,把偷拍我看海的照片送我好吗?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和飘着雨,还是眺望的眼光。
很久没有听到可以让我感动的歌曲了。是一种心上和鼻尖都会酸酸的感觉。
称得上故事的,总是包含着未了的抑或悲伤的结局,那是萦绕心头的痛,不与人言。
喜欢散步,那是我说故事的方式,给自己听。沿着一条不太宽阔的路,不论置身于嘈杂的人群还是形单影只,再多的喧哗也被屏蔽。雪下得肆虐的那年,午间的校园异常安静,仿佛一切的浮华皆被吸入了白色的漩涡之中。一个人,没有伞,没有雨靴,就这样,踩入了雪里。落脚的吱嘎声是一种对安静残酷的肢解,却是对存在唯一的证明。踏雪回望的一道脚印,是雪面上的一道伤疤,还是,心上的?
我始终以为,孤单,是一种习惯,而不是一种喜欢。再纯净的雪,踏上的也是复杂的心。曾经在每一条路上,以怀着一个人的心境独自走着,即使湿了鞋,湿了衣衫,湿了头发。等待过,追求过,也放弃过,都是自己的选择,无从后悔。其实,又何必后悔,结局再过残酷也不能掩盖发生过的一切,那是一个故事啊,不止一个人出场的故事啊。
可能,这一辈子,我也忘不了这个故事。想着又痛,忘了又舍不得,谁没有爱过不该爱的人,也是一种遗憾的美吧。只是,不要问我。
燥热的那几天,总在接近午夜的时候,走出宿舍去吹光华的妖风。真的很喜欢迎着风感受头发向后的伸展,感受眼里被刺痛出眼泪,淹没在黑暗里,可以尽情。而原来这样的体会,是可以用这样的词句来表达:“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和飘着雨,还是眺望的眼光”。会想很多很多遍,想到记忆里的影像也渐渐模糊,有时候,越是极力想记起一个人的容貌,却越是想不起,越是痛苦,而这,也是我能体会的最深的一种思念了。
听了很多遍,唱了很多遍,又想了许多遍。我以为可以忘掉,而一个音符,就可以勾起所有的故事,一个断续的,没有结局的故事。
而我,不会为它续上。
早已决定,留下一个可以流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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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怀疑自己是一个虚伪的小说爱好者,脑海中没有什么成册的记忆。书架一阵乱翻,竟发现也读过了不少,极少译作。无奈却是已然忆不起大多的情节,何况纷纭的人物姓名。
第一闪念,想要重读一番,只是想到最近可怜的阅读效率,也只有讪讪一笑。《小团圆》也算作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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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悲哀,虽然淡…… - [如果文艺]
2009-07-14
最近在看《小团圆》,是我不太善于驾驭的间架。拥挤的宋体字间有句话印象深刻:“回忆不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都有一种悲哀,虽然淡……”断章取义了,却也给了我写下文字最好的借口。
就容我把文字的功用定为回忆吧。很简单的,厌倦了某一个载体,却不会厌倦文字。
那么,以此开启我的博客吧,直到又一次厌倦的那天……







